宋關雎躺在**,一夜難眠,腦海裏不斷出現蕭府裏的那一幕,這心裏,是史無前例的酸楚難受。
蕭玉和向來看著溫潤寡淡,沒曾想,卻與普通男子並無兩樣。到底還是私下養了女子,隻是養便養了,當初何苦那般說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話?不曾說,倒不會過多的期許。
說了,如今又違了話,到底讓人神傷。
驀地想起恭王妃當年,最開始倒是大度地為恭王添房添妾,隨之便是鬱鬱心傷,到最後還會打壓妾室。與恭王的感情也是時好時壞,到最後,二人也隻是相敬如賓!再無夫妻之間的親厚甜蜜。
以往宋關雎還會再三勸戒恭王妃,偶爾姑姑料理府中的嬪妾,她還會手下留情。
如今宋關雎自己遇著了,才能體會其中酸楚。
外頭有公雞叫鳴,春紅已經端著水,推門而進。
宋關雎心神不寧的,任由她服侍。
“大人昨兒出去了,遊蘭姑娘在屋裏哭得可傷心了,隨她一起來的那個嬤嬤轉彎抹角得罵人。”春紅邊係腰帶,邊與宋關雎說府中的事兒。
“你沒有管?”
“如何能不管?那遊蘭姑娘看著羸弱不堪,哭起來可是厲害。那聲兒大的,隔壁院子都來人問了。”春紅是對宮裏來的人,沒多少好感的。想著在這府裏,終究是個禍害。
宋關雎眉頭微微皺起,“這遊蘭姑娘,怎麽也是宮裏來的人。如何會這般不識大體?”
春紅搖搖頭,“誰能想到呢?反正,今晚是最後一晚了。明兒他們無論如何,都得要回去了。”
“隔壁…………是唐大人的府邸?”
“是了,唐大人性子暴躁。隔牆那邊住著他最寵的一房妾,昨兒遊蘭姑娘哭得那邊那位心疾都發了。那位大人帶人來,可是一番鬧騰。若不是黃棋他們擋著,怕是得衝進府裏了。”春紅終於是理好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