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飛刀自屋頂射出,“嘭”地一聲打在項歸蓉的大刀上,項歸蓉力道不夠,大刀被彈飛,與項歸蓉的臉頰擦過,插入不遠處的院牆上。
眾人看向飛刀的來源,一黑衣人,帶著黑色的全臉麵具,乘風而下,若不是他健全的左手,宋關雎幾乎第一個念頭是:黑奴來了!
項歸蓉滿臉震驚,這個人她頗為熟悉,她幾乎是一眼就能認出他的身形,卻又不敢相信,聲音有些顫抖,“你是誰?”
黑衣人隻冷眼看了看她,右手有控製了一把長鞭,拴在牆外的大樹上,左手一伸,就抱著宋關雎跳出了院牆。
“你站住!”項歸蓉一身盔甲,根本跳不起來,隻能取了頭盔,從後門跑出去追,她的心跳動得厲害,那個人,沒有死?可是他為什麽隻救了宋關雎就跑?為什麽不來找自己?
項歸蓉一路追蹤,直到黑衣人帶著宋關雎在拐角處消失了蹤影。
“龍長卿!是不是你?龍長卿,你出來!是不是你?”
項歸蓉畢竟是鐵血兒女,就是聽到太子身亡的消息,她也沒有流下淚來,可是這個時候,那個可能是自己夫君的人沒有死,但是他抱著別的女人跑了。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欣喜的,這眼淚唰唰往下流。
項歸蓉的盔甲很是吸引人的眼球,不一會,四周就聚集了人。人們開始指指點點,那盔甲堅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戴的。
項歸蓉看了看四周並無發現,也是擔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隻能收起眼淚,便轉身回去。
黑衣人就帶著宋關雎藏在一旁的酒樓裏,等到項歸蓉走了,黑衣人才撐起了酒樓包間的窗戶。
“太子殿下倒是舍得,娘娘都那般傷心了,您也不去見一麵。”宋關雎被嚇得不輕,若不是龍長卿及時出現,她怕是早就沒命了。
龍長卿伸手摘麵具,手指纖長白皙,骨節分明。宋關雎忽然想起黑奴,難怪她一開始對黑奴並不反感,如今再看,竟是龍長卿像極了黑奴,不論是樣貌還是動作,所謂的外甥像舅,也不過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