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關雎單膝跪在馬車中間,太子久沒有動靜。
“駕!”車夫突然駛動了馬車,宋關雎重心不穩,要看就要趴在地上。
太子本是練武之人,眼疾手快,直接將宋關雎給拉到了懷裏。
“殿下!”宋關雎的鼻翼都碰到了太子的臉頰,太子的臉色染上了奇異的紅暈。
一把將宋關雎推開,“坐好!”
宋關雎坐穩後,賠笑道,“不知殿下來尋關雎,所謂何事?”
她的話倒是提醒了太子,複又黑著臉,瞪了她一眼。
“你並沒有告訴過我,你有過目不忘之能!”太子的語氣不善,明顯很不高興。
宋關雎奇怪的看著太子,“您也並沒有問我啊!”
太子被噎住了,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出話來。“你隱藏的倒是好,連老師都不知道你也能過目不忘!”
宋關雎看了看氣鼓鼓的太子,討好的笑了笑,“太子殿下,這個又不是什麽好炫耀的,難不成我還要昭告天下嗎?”
“既然你覺得不該昭告天下,那為何又在金殿上那般表現?如今與昭告天下又有何異?明日整個朝楚的百姓就都會知道,當今狀元有太傅之能,過目不忘!”太子氣極了,恨隻恨他沒有早早的發現宋關雎的這項本事。不然該把她藏起來,哪怕是收做隱士也是好的。
宋關雎摸了摸自己的鼻頭,“我這不是為了謀得一個好差事,好養活自己嗎!”
太子皺了皺眉頭,當初他就覺得宋關雎要參加科考的舉動不單純!“你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好養活自己?偌大的恭王府難不成還能少了你的吃食?”
宋關雎搖了搖頭,“姑姑和姑父對我,自是不必多說。隻是,身為女子,遲早都要嫁人,依靠夫家為生。綾羅實在不願,隻有出此下策,往後以男兒身生存於世!”
“你!”太子覺得他被宋綾羅給騙了,自己一心一意幫了她。但是她卻有心隱瞞自己的能力,今日看皇上那神情,定是要把宋綾羅指給那個小子做老師的!這樣一來,宋綾羅就極有可能會生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