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算萬算,宋關雎終究是考量不全,算漏了他黑奴,會在這個時候趁火打劫。
“出來吧!”黑奴話音落下,門檔處,就出來了一位與她宋關雎一模一樣的人,五官身量,竟是毫無差別,隻是沒有穿外袍。“你是打算自己把袍子脫給他?還是我命人幫你脫?”
宋關雎手無縛雞之力,黑奴有多強大,她不是沒有見識過,與其硬碰硬,還不如采取迂回之術。
她宋關雎想不費一兵一卒,平息這場戰火,他黑奴卻是想不費吹灰之力,得到最大的利益。
雙手一伸,宋關雎作勢脫袍,黑奴臉色微沉,“轉過去!”他這話是衝著假宋關雎說的,他自己也已經轉了身。
宋關雎也就在這個時候,將懷裏的信一把塞給了皇後娘娘,皇後順勢扔進了自己衣袖。
一番窸窸窣窣,袍子總算是被解了下來,連帶著黑奴給的那一塊黑曜石玉佩。
“這個可要給?”
宋關雎冷冷一句話,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自然是要想著辦法,露出破綻。
黑奴轉過身,看著那塊被他一直佩戴的黑曜石,那塊石頭。
是在當年她施舍那一碗水之後發現的,那塊石頭,說來與他也是有緣的,帶在身上戴久了,都戴出了感情。
送給她,被她做成了佩,係在衣袍外頭,若不是時常瞧著這東西,他都以為宋關雎對他也是冷漠。
也正是因了這塊黑曜石,他才總是心存幻想。
宋關雎看著黑奴久久不說話,這塊石頭,說來也是她有心為之。總歸是黑奴送的,她時刻佩著,萬一哪天黑奴來了脾氣,要像在佛陀寺那般弄死她,她也好拿來做個擋箭牌不是?
“你自己留著吧!”
黑奴將衣服一把扔給那人,“整個白地樓,你可以隨意走動,隻不能出去。”
黑奴扔衣服的時候,正好來了一股風,宋關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開始劇烈地咳嗽,喉嚨簡直像是爬了千萬隻螞蟻,緊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