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宮內,小皇子午睡剛醒,正是吵鬧的時候,奶娘抱過去吃奶,險些撞到匆匆而來的恭王妃。
“娘娘!”恭王妃一把抓住貴妃,頭上釵環鬆散,臉上脂粉淩亂。
“恭王妃,你怎麽了?”
瞧著恭王妃這般失態,貴妃也是一驚。午時她還在此處用膳,說了要去禦書房求一求陛下,見見宋關雎。
“娘娘,王爺說,府中出了事兒,臣妾若是解決不了,便可來求助娘娘,可是當真?”恭王妃盡力控製著自己,抓著貴妃娘娘,在她耳邊小聲而克製的說。
方才她本帶著秦嬤嬤,打算去禦書房求見陛下的,打月華宮的小道去,誰知道,竟是聽見了那些話。
匆匆跑回來,可是把恭王妃嚇得不輕。
貴妃娘娘無心救助宋關雎,畢竟宋關雎心意不明,對八皇子,她實在是沒有扶持之心。
故此她推到了皇上身上,誰知道,這會子恭王妃竟是這副模樣回來,回來第一句話又是這句。
忙給身邊的李嬤嬤使了臉色,李嬤嬤授意,將屋裏的人都帶了出去。
將恭王妃拖到妝鏡麵前,“恭王妃當年,美貌遠播,斷不該如此形容。”
恭王妃瞧了眼鏡子,想到秦嬤嬤被抓,這這裏著實不安。
“貴妃娘娘,秦嬤嬤,被抓了”
貴妃拿起木梳的手頓了頓,“王妃,我可是王爺最後的底牌了,當真要我出手?”貴妃的聲音極低,若不是恭王妃細心聽,怕是還聽不真切。
紀蓉本就是宮女出身,一雙梳頭化妝的手藝,可是比誰都厲害。
“若不是涉及王府安危,咱們最好是各不相幹。”
貴妃繼續說,細細地將恭王妃的頭飾和妝容打理好,她這般形色匆匆地跑回來,秦嬤嬤又沒有跟著。
貴妃隻在心裏猜想,是不是王妃替宋關雎求情,觸怒了皇上?
“貴妃娘娘可知,恭王此次大火,是何人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