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布魯他……”
王威小心翼翼的小聲試探著說起,這老奶奶低著頭,沉默了會兒,看向老舊木門外的那片田間一隅,似乎是常年居住在這種空氣渾濁的房間裏的緣故,老奶奶說話的有些難以抑製的沙啞:
“過去了,都過去了,那孩子跟我說過他幹的行當,就是打架嘛,他以前是不是也威風過?”
王威有些錯愕,麵前這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婆子,怎麽還會在意自己兒子是否威風過?
但想了想,王威很快就明白了,
輕聲微笑回應著她:
“庫布魯已經是A級冒險家的評級,在帝國裏很有名氣,當然也是很威風的。”
“嗬嗬,那就好、那就好。”
說著,老奶奶眼角不明顯的有些濕潤,看著她的視線一直往門外眺望,不是看那片梯田,也不是看田間勞作的誰,
王威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角度掠過了那遠處城牆之上。
才想起來,生前的庫布魯好像跟自己說過,庫布魯他老爹,是個荒野獵人,
很厲害的荒野獵人,他母親就是他爹在野外認識的,算是機緣巧合之下,庫布魯的爹媽都成為了荒野獵人的職業,
帝國內確實承認這種職業的正當性,庫布魯也是在那個時候,在他爹還沒有退休、他爹的愛人才當成為荒野獵人的時候,有了愛情的結晶。
再後來的事情,就沒聽庫布魯怎麽仔細的說過了。
看著當下這位老奶奶遠眺的目光,可能也是在懷念著庫布魯是否也像他爹那樣,走得風風光光……
“謝謝你來看望我,我一個人沒什麽麻煩的。”
老奶奶向王威表達了謝意,與她簡單的嘮了幾句日常問候,王威離開了東城。
今日才五月初,感覺近幾日的氣候才剛剛入夏,尤其是正午時分,常有豔陽高照,城鎮外沿的那些小林間,開始聽得見蟬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