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時看著又空了一半的米袋子,皺眉陷入了沉思。
她身上僅剩的那一兩多的銀子,還能撐過這個凜冽的冬季嗎……
才幾日,半袋的米,也隻是用來煮了粥,沒煮飯,就幾頓,便吃了一半了。
她邊想著,邊將木碗裏的白粥,三兩喝進肚裏。
煮的分量是剛剛好夠一人一碗,多了便也再沒有了。
而其實,隻是一碗粥進肚,並沒有多少感覺,連飽腹都做不到,即便是一整天隻躺在**,什麽也不幹,到了中午,便會開始餓肚子。
往往這個時候,花時便會一天煮兩頓,兩頓都是白粥,條件有限,並沒有別的配菜。
花時的視線不自覺落在地上不遠處的一狐一貓身上。
那放在地上的三個竹盆,三兩下便被舔舐得幹幹淨淨了,一點米粒都不剩。
而坐立在地上的白狐,投望過來的視線,發出的信號,明顯是沒吃飽……
花時:……
她沉默了一下,在白狐目不轉睛地盯著下,開口:“是不是沒吃飽?”
“啾啾!”
白狐的水汪汪的眼睛,猛地瞪圓了些,衝著她叫了兩聲,像是在應和。
花時沉思:“我不是早跟你說了嗎?吃不飽就自己出去覓食啊,你們怎麽都不去,非要黏在這裏?”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聽了她的話後,白狐顯然情緒有些亢奮,衝著她啾啾的叫了半天。
花時皺眉,認真看著它,試圖聽懂它的話。
可惜……
“算了,我聽不懂,我還是那句話,餓了就自己去找吃的,我現在能給你們的隻有這一小盤的白粥,別的再沒有了。”
花時說著,還抬手指了指,那日被她敲破開了的後門。
那後門沒有木板擋著,她便用草繩和一大塊的稻草,編了一塊又長又厚的擋簾,掛在門框上邊,雖還是會透風進來,但總比漏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