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時聽到異動後,也跟著好奇地看了過去。
隻見一個蓬頭垢麵、衣裳破破爛爛的女人,露著胳膊和大腿,不知從什麽地方,朝著人群,或者說是冒著熱氣和香味兒的灶台這邊走了過來。
她跌跌撞撞地走過來,黑黝黝的臉龐,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能從她瞪得大大的眼睛裏,看到她渾濁不清的神色。
她路過的地方,圍在一塊的姑娘和婦人們,都拿起自己手上的東西,躲得遠遠的,生怕被沾染上了什麽髒東西。
花姐一看來人,表情也立馬跟著一變,嫌惡地罵了句:“作孽啊!這小蹄子這麽又跑過來了,大好的日子,真是晦氣!”
花時聽見她罵罵咧咧的聲音,有些意外。
方才還熙和健談的花姐,此時的表情是厭惡又可憎的模樣,那**裸的嫌棄中,好像看到了什麽髒東西。
花時沒來得及問,花姐便拿著手裏的鍋鏟,便衝出了草棚子,尖銳的聲音緊跟著響了起來:
“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怎麽讓這髒東西跑過來了!惡不惡心啊?!幹淨把她趕走!”
這一大嗓門一出,很快從不遠處跑過來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表情嫌棄地將那看起來瘋瘋癲癲的女人,給拖走了。
花時的視線,好奇地跟著追了過去。
兩人粗暴地將她拖走,那瘋女人嘴裏似乎念叨著什麽,眼睛無神地瞪得大大的,一直拖到看不見的小樹林裏,便再沒了動靜。
婦人和姑娘們,又重新圍坐了回來,那嫌棄的表情依舊沒有退去。
花時看到花姐吐了口痰,表情看起來有幾分猙獰,又罵了兩句,才走回來。
花時眨了眨眼,從開始到結束,她都沒搞清楚是個什麽狀況。
走回來的花姐,看到她迷茫的表情,語氣有些嫌惡地說道:“那就是個瘋婆子,你不用管。”
“瘋婆子?”花時壓下心底蔓延上來的好奇,低問著重複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