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花時一揮手,將那黏滑的東西掃到地麵,這一碰,差點又叫出聲。
黑暗裏,她好像又摸到了什麽有觸角、有翅膀、小小一隻的蟲子,還是什麽……
這一認知,讓花時有些毛骨悚然。
方才那個滑膩膩的東西,都還沒搞明白是什麽,這會兒她的床榻上,好像鋪滿了小蟲子。
花時站在原地,摸黑去把窗戶推開。
暗澄澄的月光,透過淺淺的樹梢,從窗外照射進來。
花時被嚇得夠嗆,沒敢再往炕床的方向挪動,斜著身,站在窗口旁,眼睛直勾勾地看過去。
她那不大不小的炕**,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蟑螂,枕頭、被子……全都是。
讓花時有些反胃的是,蟑螂密集的幾塊地方,是好幾塊流著血水的老鼠肉。
蟑螂似乎被老鼠的血肉吸引,圍著老鼠肉爬上爬下。
花時看得骨寒毛豎,心底湧出一股怒氣眉頭皺得緊緊的。
不用想,這肯定又是花遇的手筆!
她就不明白了,她又怎麽惹到這小心眼的家夥了嗎!
之前是往她的衣櫃裏塞死老鼠、死蟑螂,這回直接往她**藏死老鼠、放蟑螂。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死老鼠不會就是白天花遇在雞圈裏抓的老鼠……
她白天的時候,還看到花曉和花離在洗死老鼠,以為他們是因為實在餓得難受,沒東西吃,才把老鼠偷偷洗幹淨,到時候弄熟來吃,她也就當沒看見。
畢竟人餓到一定程度,吃樹葉、吃土的都有,吃幾隻老鼠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兒。
誰知道!!
老鼠沒吃,就躺在她的**,還滴著惡心的血水,被數十隻蟑螂,相互分食……
……
次日,天邊微微泛出一絲肚白,房門被一隻手推開,老舊的小木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花時頂著一雙黑眼圈,無情打彩地從屋裏出來,懷裏抱著一卷竹席,薄薄的被單和枕頭被卷在裏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