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遇在想明白一切後,再抬起看向花時的目光,明顯少了幾分戾氣。
“那你是何人?”他收斂了一番臉上迷茫的情緒,表情似乎有些古怪地看著花時。
“我是何人不重要,你隻需知道我不是她就對了。”花時說。
話裏話外的意思都透露了自己,並不想將自己真正的身份道出來……
“你可以當我是不知打哪來的孤魂野鬼也罷,或者是什麽精怪幻化而成的怪物也罷。”
她輕輕侃侃地說著。
花遇在聽到這一番話後,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似乎真的將這些話聽進了心裏。
花時的視線沒有從他身上挪開過,一直注意他臉上的表情變化。
這件事聽起來確實匪夷所思,什麽借屍還魂之類的話,在人們封閉陳舊的思維裏,對此生出畏懼害怕之心,都很正常……
這些話說出去,不明所以的村民們,若真是聽信了,說不定會將她當成精怪,綁起來施行火刑……
不過,這番怪誕詭奇的話,沒有證據,說出去估計也沒什麽人會信。
她既敢說出來,便做好了承擔此事的後果……
果然如她所料,花遇的眉頭緊皺一瞬,沒一會兒又鬆了下來,重新抬眸看向她時,眼神中少了仇恨與戾氣,多了幾分漠然薄待。
他說:“即是如此,那而今往後我們的恩怨瓜葛便一筆勾銷了。”花遇頓了頓,隨即又輕皺眉頭,說道:“今日之事,我不曾知曉你不是她,將你迷暈綁起……”
他說道這個時,忽而抬起眼,意味深長地朝著花時投來了個視線。
花時不動聲色。
花遇卻無聲地在心裏低嗬了聲。
若眼前之人還是從前那個惡毒的女人,這會兒怕是也沒機會站在這裏了……
他對自己的性子十分了解,睚眥必報,一旦確實自己要開始下手了,包括她在內,不可能能活著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