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池?
花時握了握手心,默默往一旁退開兩步,留足夠的空隙給來人。
“奶,你腦門怎麽磕著了?”謝明池身高腿長,三兩步走了過來,問道。
方才還對花時有說有笑的謝氏,在看到謝明池後,麵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她捶了捶腿,說話的口氣也不善,
“還能怎麽磕著的?總不能我自個拿頭去撞石頭給磕著的。”
花時看了看謝明池,又看了看臉色莫名陰沉下來的謝氏。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原來這是謝明池的奶奶。隻是看謝氏的態度,似乎有些不待見謝明池。
謝明池好像已經習慣了自家奶奶的這副態度,也心細地發現了謝氏的腿似乎崴到了,腳踝不自然地靠在石頭上。
“你叫崴到了,我背你回去吧。”謝明池平心氣和地說道。
謝氏卻皺著眉頭,看著兩手空空的謝明池,語氣隱隱作怒,“你今天又沒收獲?”
謝明池倒是很鎮定,“嗯,最近運氣不好。”
謝氏低頭看著花時放在地上,靠著石頭邊上放著的籃子,眉頭皺得更緊了。
聽著他這無所謂的解釋態度,脾性一下子就上來了,怫然大怒地指著他罵道,
“什麽運氣不好,我看你就是沒用,沒本事的東西,怪什麽運氣不好,你看怎麽別人就隨隨便便抓了四隻野兔,你一個打了十幾年獵的男人,都半個月沒打到獵了吧,還好意思說運氣不好!”
謝氏怒火上頭,直接就指著謝明池破口大罵起來。
謝明池低著頭,垂著眼,任由她責罵不斷,一聲不吭。
花時站在邊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一直等謝氏罵了一通,泄完火,謝明池才稍稍抬眼,又詢問道,“奶我背你回去?”
謝氏剛罵完,一口氣還沒上來,胸口憋著一股氣,上下起伏。
看著他這副皮賴子的模樣,更是悶氣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