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一切都好,就是惦念舅舅,要是舅舅得空,可要去看看她。”李銘順著張淵的話說道。
兩個人拉扯了一番張淵便離開了。
“這次太傅派過去的人當中安插·我們的人就行了,其他的隻需要在益州城的外圍即可,免得到時候張淵知道我對他不信任,不肯給我好好幹活,而且李珂也不是吃素的,萬一張淵的人被發現了,我們的人有張淵這一層馬甲,不會有人想到是我的人。這些倒是其次的,現在要殺李珂的人那麽多,我就不去添麻煩了,將我們的人派些去南詔!”李銘說道。
“好!”
仁心殿中,李璟正在召見廣大人。
“這段時間叫你盯著大皇子,都有些什麽情況?”李璟問道。
這是我能說的嘛?大皇子早發現我在盯著他了,而且人家直接跟我說了他做什麽跟我沒有關係,叫我不要多嘴!我能怎麽辦!
“大皇子這段時間倒沒什麽特別的事情,隻不過好像在調查什麽事情,但是微臣不知道具體在調查什麽!”廣大人說道。
李璟放下手上的奏折,接著問道:“那太傅呢?”
你不是隻讓我看著大皇子嘛?我怎麽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能告訴你啊!
“回稟陛下,微臣無能,不知道太傅最近在幹什麽,自從陛下叫臣看著大皇子之後,臣一心都在大皇子身上,所以不曾注意太傅。”廣大人說道。
“廣大人,朕上次給你機會就是看著你還算是一個有才華的人,所以放你在大皇子身邊,但是今天的表現朕並不滿意,你知不知道太傅在做些什麽,你心很清楚。朕也不逼問你,隻不過朕的耐心是有限的。”李璟說道。
可是要是將太傅得罪了,我可能明天人就沒有了,我真是前是狼,後是虎。
廣大人誠惶誠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罷了,你去吧!朕給你說的話,你好好想想,還有大皇子那邊!你知道朕說的是什麽!”李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