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樁樁一件件,說得有理有據,其實別的張淵都不在意,畢竟他的妹妹是皇後,這些年也算是有苦勞的,這要是皇帝為什麽一直不滿張淵,但是都沒有對他動手的原因。
但是河北這件事情出來的時候,整個朝堂上的人都對張淵口誅筆伐,並且張淵自己也知道這件事情自己是逃不過去了,再加上楚河生將軍還上前作證。
“太傅,他們說的可是真的!”李璟說道。
張淵心如死灰,說道:“陛下,這麽多年了,老臣是個什麽樣的人,陛下應該很清楚!”
李璟不想鬧得太難看,便將張淵單獨留了下來,叫眾人退散了。
“張淵,此時隻有你我二人,有些話大可以敞開了說!”李璟說道。
桂公公有些尷尬,陛下我還在呢!
張淵大笑道“陛下,你其實心裏早就想要懲治老臣了吧!”
“太傅,這些年朕有多信任你,你捫心自問!”李璟說道。
張淵笑而不語,李璟接著說道:“想知道是誰查到河北之事的嗎!”
“是大皇子!就是那個被你當作傻瓜的大皇子!”
“陛下!到底誰將大皇子當作傻瓜!”
“我從銘兒出生的時候就將整個大景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從小什麽好的都先給銘兒,就算是他能力不夠,但是我也從來沒有放棄過教導他!你倒好,身為太傅,還是銘兒的親舅舅,你看看你都教了他些什麽!”
“陛下!我承認,這些年我對大皇子是有些溺愛,久而久之我就深陷那種對於他的掌控感當中,一個國家未來的君主在我的手裏,我想應該沒有人能抵擋得住這種**,不過是成王敗寇罷了!”
“別再給自己找借口了,你就是純壞!朕的銘兒就算是沒有才華,但是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孩子,從來不會那些玩彎彎繞繞的事情,但是最近我都快 不認識他了!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