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周玨身在何處!”李璟問道。
桂公公知道,皇帝手上要是沒了蘇南歌這張牌,很多事情可能要麻煩許多,所以他很是煩心,“陛下,下麵的人也說不知道!不過咱們之前說抓蘇南歌的計劃恐怕是不行了!”
李璟當然知道,要是沒有周玨的幫忙,要想從李珂的眼皮子地下抓走蘇南歌是很困難的,但是現在這情況,哎喲是沒有蘇南歌的話,跟北荒根本就沒有轉圜的餘地。
“沒辦法,叫咱們在益州的人,想辦法將蘇南歌抓球來,還有將北荒進攻我打幾個的事情告訴給李珂!”景帝說道。
桂公公連連點頭,說道:“陛下不要著急老奴這就去吩咐,您可千萬不要傷了身子!”
李璟才想起來,桂公公也是一個失去外甥消息的舅舅,語氣緩和的說道:“朕知道了,還有叫他們找找周玨,一個大活人我不相信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是!”桂公公說完就轉頭出了仁心殿,此時皇後來了。
李璟一見他就知道他是為了什麽來了,根本就不想見,“李銘的事情朕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也來仁心殿好幾次了,你覺得有用嘛?等到林氏生產是朕最後的妥協別的就不要想了!”
皇後知道,李璟決定的事情很難被改變,但她還是想要盡力一試,畢竟一個是自己的兒子,一個是自己的哥哥。
“陛下,請容我再說幾句額,我知道張淵這些年做了很多混賬事,但你能不能看在他一把年紀,為國事和銘兒操勞多年的份兒上,從輕處罰!”皇後苦苦哀求道。
李璟看都不看皇後,高高在上,卻又是發自內心的憤怒,“你知不知道,就是你的好哥哥,將我們的銘兒教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現在還在為他說話!要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我肯定會當場處死他!”
皇後的目的達到了,緊接著開始細說,李銘小時候是怎麽可愛,怎麽聽話的,一席話說得皇帝心中甚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