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幾天不見,你這栽贓嫁禍的本事長了不少啊,我是真沒看出來,你這兩天居然長了個腦子。”
將目光望向了不遠處的許大茂,蘇白輕輕地撇了撇嘴,眼裏掛著一絲鄙夷的目光。
“你少放屁,你連個鉗工都不是,你在那裏瞎指揮什麽,你能看得懂什麽?”
許大茂雖然心裏有些慌,但依舊強裝鎮定,不敢露出絲毫的馬腳。
許大茂就是篤定眼前的蘇白是絕對不可能拿的出來證據的。
“是嗎?”
“你真以為你做的這些事情沒人知道,我還就告訴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蘇白那犀利的眼神掃視著眼前的許大茂,讓許大茂心裏有些發慌。
這家夥不會真的看出什麽來了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馬大放也來到了鉗工車間。
當他剛剛走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蘇白那一身裝扮,十分的紮眼,更是十分引人關注。
他臉上堆積起笑容,慢慢地朝著蘇白的方向走了過去。
“蘇老弟,身體怎麽樣了,最近這幾天沒什麽問題吧?”
馬大放和蘇白的關係不言而喻,他的眼裏掛著關心。
“唉,要不是我徒弟出事情的話,我也不能冒著這麽大的風險來工廠,最近這幾天天特別冷,我這胃裏一直都不舒服,每天都在喝著粥養胃。”
蘇白捂著肚子,臉上掛著一絲痛苦的神情。
“誰知道你得沒得,整天在四合院裏哼哼的小曲,樂的愜意。”
這讓站在一旁的許大茂不由得撇了撇嘴,眼裏掛著一絲憤恨。
“許大茂,你什麽意思,你怎麽跟一名光榮的退伍軍人說話呢?”
“要是沒有這些退伍軍人的話,有你現在的生活嗎,估計你現在還在泥地裏打滾呢?”
“立刻給我道歉…”
馬大放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直接拍著桌子,開口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