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她既得女皇的心,又得天下人的心。
卻又恰到好處地控製著二者之間的距離。
讓天下人,最敬仰敬佩的,還是當朝女皇-冷玥。
“既然如此,那也便無需多言,動手吧。”
寧儒表情平靜,他在賭,賭當朝丞相是不是真的敢。
牢房內的嘶吼聲,陣陣哀嚎,聽著讓人心驚。
甚是淒厲,直教人腳底泛涼。
“打。”
方悅揮手,一聲令下,紅的發燙的烙鐵,落在寧儒身上,空氣中頓時泛起陣陣灼燒皮膚的燒焦味。
寧儒悶哼出聲,她還真是,敢!
“今年朝廷頒發給花城鄉的賑災錢款,寧大人可知曉一二?”
方悅從椅子上起來,走到寧儒身邊。
暗地裏,她已經收集到一些證據,所以才敢這般囂張地行刑。
“不知。”
寧儒狡黠的笑。
“那麽為何,賑災錢款丟失一事,朝廷遲遲未知?”
方悅又一問。
“寧大人攔截信使的方法還真是精巧,讓我們未能窺探一二。”
“方丞相莫要胡說,寧某,怎能有那麽大的本事。”
寧儒吐了一口鮮血,紅色烙鐵留下的痕跡,正散發著動人心魄的痛感。
他咬緊牙關,讓自己不要那般狼狽。
人的心理防線一旦突破,就會無止境地突破下限。
“看來還是不夠,暗香,接著打!”
方悅話音落下,不多時,牢房裏麵響起寧儒難以自控的呼喊聲,但對方卻一點消息都不肯透露……
夜,漸漸深了。
天上的月亮也躲入雲層,像是不願再看這嘈雜汙濁的世間。
方悅漫步在鎮上的小巷裏,沒有目的地走著,但大腦卻一刻也沒有休息,她開始思考當今的朝堂局勢。
大皇女和二皇女,實力不相上下。
倘若日後爭起來,輸贏未可知。
女皇雖然老了,但是有她做倚仗,說話還是有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