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小心地用,不敢太多,因為沈淑婉和沈自若會查看他的傷口。
不是關心,而是嘲諷他的醜陋。
再加上他樣貌出眾,他們的嫉妒更是不斷向上疊加。
那是如同野草一樣的瘋狂生長……
用銀針刺穿他的身體,後來再到銀針上麵撒上毒藥,讓他全身癢痛,稍微一撓,便會血流不止,看著他痛苦,他們便開懷大笑。
這樣‘玩弄’日子結束,便意味著新的‘玩弄’要開始。
紅色的小塊烙鐵烙在身上、昏暗的老鼠籠子將他囚禁,吃了瘋藥的貓抓被捆綁住的他……凡此種種,隻多不少。
沈青寒的心智開始變得病態,隻要他活著,他有朝一日一定會報仇。
這是他活著的唯一信念……
“慢點吃,別噎著。”
冷章將一碗溫度剛好能入口得到茶杯,遞到沈青寒麵前,溫和地笑著。
“謝謝大姐。”
沈青寒咽下口中的美感,喝了一口冷章遞過來的茉莉花茶。
再次回以微笑。
他看著沈自若,一點也不覺得可憐。
當初他所遭受的苦痛,她才感知了萬分之一。
要不是為了留著他的清白之身,以後賣個好價錢,他隻怕過得比這還要屈辱。
當年那場洪水,衝刷掉他的記憶,他不曾記得他還被人好好對待過。
在他有限的記憶中,他也沒有被人好好對待過。
所以遲玄瑾……魂穿而來時。
那是他第一次嚐到被人好好善待,是那樣的溫暖。
他貪慕著、渴求著、奢望著……
卻也害怕著、驚慌著……
但感情,哪裏會受到理智的控製。
他慢慢地沉淪,一點點淪陷……
“將人帶走吧。”
“看牢點,別讓人自盡了。”
冷章下命令,看著奄奄一息的兩人道。
沈青寒拿起桌麵上的熱茶,對著沈自若的臉,澆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