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真的要將沈自若放走嗎？”
“不放走又如何。”
方悅淡漠回道。
“暗香不是很懂……”
“不懂就不要說了。”紅袖緊跟著暗香的話說，順便將人拉到一旁。
這幾日大人的心情，很糟糕。
方悅為官多年，鮮少有情緒外露的時候。
沈青寒成婚當天，她在房內飲了一夜的酒。
內心百般殤苦，無人能言。
隻能祝願他，所尋覓到的，是良人。
那樣她，也能放心一些。
“大人，吃點東西吧。”
暗香將菜碟一一擺放在餐桌上。
而後將筷子遞到方悅手中，方悅轉身，茫然地坐下，端起白米飯，一口一口地吃。
從前她格外喜歡的飯菜，一口未動。
暗香剛要說些什麽，被紅袖拉著出去。
能吃點東西，總歸是好的。
比起前幾日，如今這種情況，算得上好了。
“紅袖，你剛才幹嘛不讓我和大人說？”
“你覺得說完有用嗎？”
紅袖無奈回話，若是說完有用的話，她早就說了。
“大人連一口菜都不吃，這身體怎麽受得了啊。”
暗香麵露心疼，“每天處理那麽多事情，若不是身子骨好，怕是……世人真是讓人寒心，大人勤勤懇懇為民不知道做了多少事情，豈容他們來指指點點！”
“啪——”
暗香臉上落下一個鮮明的巴掌印。
紅袖道，“暗香，這不是你能議論的，知道嗎？”
“我……”
“回去吃飯吧，休息幾日，我們便要回京了。”
紅袖轉身離開，暗香怒氣衝衝地回房間。
若不是知道紅袖是為了自己好，她早就一個巴掌反擊回去，哪裏容得她這般囂張！
看著大人如今這般難受，她們常年跟在大人身邊，心裏又怎能好受。
心心念念了十多年的阿辭，好不容易找到，卻已經心有所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