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玄瑾朝著官諾走來的腳步加快,走的近了一步,才聽見他的驚人發言。
心中存了逗弄的心思,“你確定嗎?官大夫??”
她笑著發問,那份笑容中,是獨屬於俠客的恣意灑脫。
官諾不禁恍神,被她灑脫不羈的笑容亂了眼。
“開個玩笑,官大夫看看在,這是不是百因草?”
遲玄瑾說著話,將自己兜裏麵的百因草擺放在官諾麵前,“您說百因草不長在一處,所以我就多去搜尋了下,找到這十幾株。”
稀罕藥材躍然在眼前,官諾注意力被吸引,一株株認真查看起來。
一刻鍾後,“這十幾株全是對的,但青寒的病,也用不了這麽多。”
“沈青寒的病,您看著用就行,剩下的您拿去就好。”
“可,可是……太貴重了……”
“不貴重的,比起沈青寒的命來說,算不得什麽。”
遲玄瑾眼神中滿是對官諾的信任,“剛才您受驚了,跟著我,我會保護您。”
“你是……遲玄瑾嗎?”
官諾靈魂發問,這不像是遲玄瑾能做出來的事情。
她竟然真的去密林中給青寒找藥,還有她身上背著的那些獵物,根本不像曾經沈青寒能打到的。
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遲玄瑾就是一個走兩步路大喘氣的大虛仔,別說打獵,就是跑兩步都費勁,浪跡情場多年卻還是清白之身……不是不行,而是太虛。
可是現在的遲玄瑾,她虛弱歸虛弱,射擊技術卻是一絕。
剛剛能輕易打退狼,而且她身上的氣場,也變了。
從前能一眼望到底,現在隻覺得敬佩,再就是深不見底的不可測。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官大夫這般關心我,莫不是喜歡我?”
遲玄瑾輕佻道。
眼看著短短幾句話,就將妙齡男兒逗的羞紅了臉。
“你,你需要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