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乖乖狗脾氣好,她怕是早就因為這孟浪行徑,被趕出去了。
現在又要和人家睡覺……
該說不說,心底還是有點小激動的!
遲玄瑾掀開茅草被子,走下茅草床,脫掉外衫,走到沈青寒麵前蹲下,“我可以,今晚,暫時和你睡覺嗎?”
沈青寒悶聲悶氣地應,“好。”
話罷,他便嬌羞地躲藏在被子中,
沈青寒睡的是原主的茅草床,比較大,能容得下兩人。
遲玄瑾掀開被子,吹滅今日剛買的蠟燭。
湊得近了,彼此間的呼吸聲都能聽得清楚。
一呼一吸間,彼此交錯,是數不盡的曲折曖昧。
房內的燭火一閃一閃,屋外月亮圓圓的折射下些許朦朧月光。
兩人的麵容都不太真切。
遲玄瑾翻身,麵對沈青寒,他的側臉,好看的不真切。
他此時,好似比前幾日好看多了些,臉上的疤痕,也沒有那樣清晰。
遲玄瑾看著,輕易就被慌了神。
沈青寒心裏麵的小人在打架,最後,那個喊他勇敢的小人占了上風。
他淒苦半生,本就沒什麽可失去的,曆盡人生苦楚,能有這樣一人,勾他心魄,待他這樣好,他為何不能勇敢一點呢……
好怕,好怕…她消失不見…
沈青寒翻身,湊近遲玄瑾,抱住她的腰。
她微微起身,他的手便從她靠著褥子的一邊穿過去。
許是她未拒絕,他的膽子更大了些,靠得她更近了些,埋在她的胸口。
“怎,怎麽了?”
遲玄瑾的聲音,清晰可辨地能聽出沙啞,還夾雜著一點點的克製。
溫香軟玉在懷,她又不是柳下惠,又豈能坐懷不亂。
“我知道的,你不是她。”
沈青寒語氣堅定,他微微仰頭,和她目光在空中接觸。
“我好怕,好怕你消失不見……”
“放心,我不會消失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