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色的靈力如源源不斷的泉水般從笙的掌間翻湧而出,中間夾雜著像是一絲血紅色**。
“妖!妖怪!”
方才還來勢洶洶的,現在倒是都爬在地上了。
“哢嚓!哐!”
放在桌子上的酒缸一個接一個的裂開,碎片掉落在地上,裏麵的酒向是被包著一層透明的膜般,向空中聚集。
“啊!啊!”
“你們叫喚什麽!”馬秀才怒氣衝衝地跑到院子裏,手裏還拎著半米長的大刀。
院子裏一陣嘈雜,他抬頭往上望,隻見空中一個巨大的水球遮住了半個天空,那水球下站著一個渾身散發著深藍色光的男人。
“我靠!這...這...”馬秀才當了這麽多年的土匪了什麽場麵沒見過,今兒倒是頭一次。
“兄弟們!我們不是懦夫!咱們馬頭寨今兒個要是被這麽一個妖怪給滅了,傳出去不是讓人笑話!”
“大哥!”
“大哥!”
馬秀才的到來無疑為眾人壯了膽兒。
他們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刀劍,雙手緊握,眼神凶狠的一步一步向笙靠近,將他再次包圍。
“呼——呼——”方才還嘈雜的院子,現在隻能聽見眾人的呼吸聲,鼻子呼出來的氣在這寒冷的冰天形成了白霧。
“嗬!”
笙嘴角微微一笑。
隻見他右手抬起,緩慢地伸出食指,一落。
他頭頂上的水球分散成一個一個,向四麵八方撲來。
“啊!唔——唔——”
水球像是長了眼睛,不管那些土匪們躲到哪裏,它像是被激怒的一隻惡狗窮追不舍,直到把那人的口鼻咬住才肯罷休。
“唔——唔——嚕嚕——”
有的人用桌子上的碗將自己的口鼻封住,水是無形的,它順著縫隙鑽進碗裏,直到那人窒息而亡,酒水才“啪!”的一聲落在地上。
隻用了兩分鍾的時間,原來站著幾百人的院子,現在隻剩下幾十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