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先王駕崩,十七歲的太子匆忙登基,朝中大多數臣子對新王很是不滿。
寧王府。
“哎呦!你是不知道啊,今天早朝上又死了人啊...”
一個年過五十的臣子一隻手拍打著自己的肩膀,坐在他旁邊的夫人,起身站到他身後為他捏著肩。
“怎麽回事?新王不是才登基兩個月嘛,而且他才十七歲哪裏像你說得那般可怕?”
“唉——你是不知道啊,今天大殿上...”老頭落下了聲,朝站在旁邊的婢女擺了擺手。
那婢女朝二人行了禮,將門關好後,退下了。
“那官員不過提了嘴選妃,他就從旁邊侍衛的腰間抽出一米長的劍,當即將那人抹了脖子,那血啊...濺的地上哪裏都是,皇上的臉上血點子都隻往下滴拉...唉...”
“這曆史上哪個皇帝會對選妃這件事如此反感?”
“殺了那人後,他走到淩宰相麵前,眼裏像是冒著殺人的紅光,惡狠狠地直盯著他!我在一旁嚇得腿都軟了!”
“還是因為先王當初為太子選妃那件事?”
“可不嘛?這淩雲沫再怎麽說也是大家閨秀,雖說相貌上不算出色,但也不醜,最重要地是她爹是宰相,誰曾想皇帝根本不領先帝的情。”
“老爺...我猜許是與上官家有關...”
“夫人什麽意思?上官家那可是四個兒子啊。”
“就是說兒子啊...就那個...從小就像個女子的...上官晚兒啊...”
那老頭呆了兩秒。
“哎呦!壞了壞了!我現在得趕緊去一趟淩府!”
“哎哎!這麽晚了!”
“不行了!今晚必須得去...”
......
“駕!駕!駕!”
快馬加鞭,高大的馬快步穿梭在街道,街道此時空無一人,隱約有幾戶人家屋內亮著燈。
馬背上的少年一襲黑衣,揮舞著馬鞭的細長的手指,手背上暴起一條條青筋,他是當今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