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一身形左右搖晃盡力抵抗著刮來的陰煞之氣,艱難前進一步後退三步。
無奈之下,她隻能將畫魂筆筆杆作為支柱,身體前傾,一步步朝著陣法內部而去。
折月煮酒緊張地攥著糖娃娃的手臂,手心全是汗。
進入陣法內部後孟如一盤腿而坐,把大黃從小包包裏拎了出來放在身邊,毫不客氣道:“大黃,幫我擋一下。”
大黃剛出來還沒適應,身後小手忽然鬆開,被陰煞之氣吹得狗毛根根豎起,臉都變了形。
它趕緊伸出前爪緊緊抱住畫魂筆杆讓自己不被吹走,頂著被吹變形的嘴巴吐槽:“小丫透,泥學淮了!”(小丫頭,你學壞了!)
孟如一拎起大黃耳朵,放在自己身前:“憋會話,敢活了!”(別廢話,幹活了!)
大黃聚集自身靈氣,身體膨脹到成人大小,狗頭分裂成兩個,替小丫頭擋住大部分肆虐的陰煞之氣。
雙頭犬世間少有,大黃在地府後花了幾百年才學會化形成正常的犬類,孟如一卻是見怪不怪。
雙頭犬大嘴張開,原本到處亂竄刮得人生疼的陰煞之氣在空中形成一個個螺旋,然後一個接一個衝著大黃而來。
孟如一坐得穩如老狗,用畫魂筆在身前畫出一個羅盤,雙手不停,飛快在上麵推演。
隨著羅盤越轉越快,陣法中的陰煞之氣越來越難以控製。
原本被控製住的部分也開始有四溢的跡象,左邊的狗頭不耐煩地衝孟如一吼道:“臭丫頭,快點!老子堅持不住了。”
話落,就被右邊的狗頭狠狠咬了一口:“你這語氣是跟誰說話呢!快幹活!”
左邊狗頭反咬一口:“你還真是跟人類混久了,連自己是隻狗都忘了!就想做走狗!”
右邊狗頭一邊瘋狂吸納陰煞之氣,一邊不忘叭叭:“說的好像你不是狗一樣!怎麽,太久沒出來連自己的物種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