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課,孟清楓輕聲在妹妹耳邊問:“如寶,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你們在說什麽悄悄話?也讓我聽聽唄!”蘇雲昊把腦袋湊近兄妹倆,整個身體都快爬上桌子了。
而跟三人在同一組的小男孩賀騏和小女孩戴雨沫被嚇了一跳,但兩人也經蘇雲昊的提醒,好奇地看著兄妹倆。
孟如一伸手把蘇雲昊的湊近的腦袋往回推:“你這麽皮,叔叔知道嗎?”
她不想成為焦點,被人盯著的感覺太難受了。她習慣了異世那種不被人注意的小透明一般的舒適生活,這樣被人注目,很難適應。
戴雨沫捂著嘴偷笑,賀騏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他帶來的書上。
“戴雨沫,憑你居然也能來文尚?你是不是又對著校長哭了?”
一個小女孩用力推了一把戴雨沫的後背,她身子前傾,頭差點撞在課桌上,幸好蘇雲昊眼疾手快地伸手墊在她額頭。
“你們幹嘛!”蘇雲昊到底年長幾歲,他一起身,俯視著一群小蘿卜頭,臉上滿是怒意。
“你才是幹嘛多管閑事!這是我們和戴雨沫之間的事,跟你有什麽關係!”
小女孩雖然也有些害怕,但還是昂著頭反駁。畢竟能進文尚的孩子家境都不錯,那份家庭給的驕傲不允許她隨意低頭。
“她現在是我們這組的,就是我朋友,朋友受欺負,我怎麽能隻看著!”蘇雲昊理直氣壯。
戴雨沫不知所措地看著兩人,想說話又不敢說。
“朋友?哈哈哈,你們覺得好笑嗎?做戴雨沫的朋友可都是會倒黴的!”
小女孩指著自己道:“我和她幼兒園是同班同學,一開始我們關係可好了,但你們看到了嗎?”
小女孩把劉海全部撩起,上麵有一條猙獰又深的傷疤。
她憤憤放下劉海,忍不住又推了一把戴雨沫,道:“都是因為她,我才會受這麽重的傷,醫生說這個疤永遠都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