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灼兒覺得可笑。
她的做法跟卸磨殺驢沒區別。
許滸娘可以怪她的丈夫不爭氣,甚至可以責怪她娘家沒給她選好夫婿,但唯獨怪不了姚老夫人。
若非有這兩人打下的戰功偉績,他們一家哪來的好日子過。
姚寧明試圖為妻子說話:“父親,其實滸娘人很好的,這些年你也是一直看在眼裏……”
啪——
沒等姚寧明說完,姚老太爺直接一巴掌過去。
孟灼兒都驚了下。
“都證據確鑿了你還在為這個女人說話,她可是要害你母親。”
姚老太爺怒其不爭,憤怒兒子的懦弱,“不用再說了,休妻,我不想在再姚府見到這個女人,你知道我脾氣的。”
姚老太爺憤怒地拂袖而去。
姚寧明本就是姚氏家族的孤兒,姚老太爺夫婦憐憫才將他帶回。
雖無功名在身,但他也不是不懂知恩圖報,不能明辨是非的人。
他難過又愧疚地低下頭。
許滸娘慌了,哭著拉住丈夫的袖子:“夫君,我這麽做都是為了咱們的孩子啊……
你知道我娘家沒給我多少嫁妝,但我想讓紅雯風風光光,還有咱們的核兒,我得為他盤算,得替他打好關係跟人脈,這些都是需要錢的……我這麽做都是為了……”
“你是為了你自己。”
姚寧明一臉失望,離開了廳堂。
“不、不,夫君、夫君……”
許滸娘哭著去追姚寧明,生怕自己真的會被休棄。
孟灼兒冷淡地看著許滸娘倉皇的背影,心裏沒有半點同情:
“人心不足蛇吞象,就算是到現在,少夫人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在做出了謀害婆母這種事,她以為自己真的還能留在婆家嗎。”
“許氏家族不算什麽高門,少夫人自己貪心也怪不得別人,倒是孟小姐被卷入姚府的爭鬥中,也是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