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祥義慘叫不斷,鮮血濺到孟玉清臉上。
但作為老子的孟玉清眼睛都不眨一下,冷漠地推開孟祥義。
孟祥義蜷縮在地上,疼得抽搐。
就連孟灼兒看著也忍不住倒吸冷氣,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手指,沒由來地覺得疼。
“還有你們兩個,看你們是女流之輩才不動手的,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孟玉清憤怒地指著秦美珍母女,
“當初老子勸了你們多少次不要貪圖晉南王府的權勢富貴,月銘臨即便是親生的,但懦弱如鼠,庸才一個,而偏養子又是個能力出眾.心勃勃的,你們以為將女兒嫁給月銘臨能有什麽出路嗎?
現如今出了這樣的事還想讓我的灼兒去給你們擦屁股,想得美。”
孟玉清咬牙切齒,但回頭安撫孟灼兒時聲音溫柔地滴出水來,“灼兒,昨日出了這麽多事情你也累了,你先回去休息,祖父現在就讓人拿著帖子進宮給你找太醫好好看看,至於你們……”
他回頭殺氣騰騰地拽著孟祥義的頭發,一手拽著秦美珍的衣服往祠堂去,隻留下瑟瑟發抖的孟意菲。
看來一番毒打是免不了的。
孟灼兒無所畏懼地吹了下口哨:“還好祖父回來得快。”
如此看來,那男人也是沒有白吃她做的魚湯,還給他開了三天的解毒藥方。
是的,她寫了封信給祖父求救,讓那男人快馬加鞭送去巡營。
祖父看到求救,肯定很快回來。
“是你、是你害了我父親母親……你還弄花了我的臉……”
孟意菲哭鬧著上前打孟灼兒。
孟灼兒輕鬆攥住對方的手,孟意菲用力掙紮但卻發現孟灼兒手勁不是一般的大。
“祠堂那邊空曠得很,姐姐也想去湊湊熱鬧嗎?如此,我不妨現在就去跟祖父說一說。”
孟意菲立即露出驚恐的表情,又看了眼掉在地上的白花花的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