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很快調轉回到府邸,而孟灼兒才離開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原熱鬧非凡的前廳竟一個人都沒有了。
她隨手拽住門口的護衛問:“人都去哪兒了?”
護衛支支吾吾。
孟灼兒神色一厲,氣場全開:“混賬東西,連我你都敢隱瞞,是不想幹了是嗎。”
“夫人跟小姐帶著其他的夫人……去您的院子了?”
“什麽。”
……
秦美珍招呼著她的這些所謂的朋友進去孟灼兒的院子:“我跟你們說,孟灼兒不僅是一個毫無教養的人,這手段也是很上不了台麵的。
你們怕是不知道,她不甘寂寞,明明跟二皇子有婚約,但還出去亂搞。”
“真的假的?”
有夫人不相信,“這二皇子是陛下的長子,也是眾皇子中最優秀的,她不至於這般作死吧?”
“怎麽不可能,這兩日她日日淩晨才回到家,這誰家的好姑娘晚上會在外麵瞎晃,要不是跟男人有苟且,又怎會半夜出去。”
秦美珍說得就跟真的似的,還拉著姚紅雯說,“不信你們問姚小姐,前幾日說是姚府的人送了不少金銀珠寶給孟灼兒,這不是男人給的是什麽?姚小姐可是說了,姚府從未給過這些東西給孟灼兒。”
“真的嗎?”有好事者向姚紅雯求證。
姚紅雯有些緊張,沒反應過來,還是孟意菲拽了她一下才說:“對、對啊,姚府沒有給過她任何東西。”
“隻有貪戀女人肉體的男人才舍得給這麽多錢,我看著那孟灼兒珠圓玉潤的,胸前這二兩肉也不像是她這個年紀能發育出來的,估計就是讓男人給弄的。”
有姚紅雯證實,這些人一下子就都相信了。
姚紅雯在一旁異常緊張。
她是討厭孟灼兒,也覺得自己父母和離孟灼兒也有責任,可毀人清譽這種事……太下三濫了。
在南粵公國女子性命重過一切,怎能這般汙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