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灼兒歎氣,癱在椅子上喝了口水:“我怎可能看不出來,雨嬤嬤其實根本不想教我,但能人有些脾氣也正常,若非有陸泯穿線搭橋,我搞不好連見人家一麵都沒這個資格。”
香蓮不理解:“可您向來是不受委屈的,這次怎麽……”
“這不是委屈,而是雨嬤嬤那麽一個優秀的教習嬤嬤麵對我這麽一個差生,心有怨言也正常。”
孟灼兒歎了口氣。
“孟灼兒?”廂房門口忽傳來驚訝的聲音,“你也在這用膳嗎?”
孟灼兒愣住。
她也沒想到居然會這麽湊巧在這裏遇見餘聽殷。
餘聽殷很熱情,還邀孟灼兒一起吃飯。
在聽說孟灼兒請了雨嬤嬤來學規矩,多少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是那種**不羈的姑娘,不會太理會外麵的人是怎麽說你,就自己開心就好。”
“我的確是這樣的人。”孟灼兒無奈說,“但是真性情是真性情,沒規矩是沒規矩,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每個圈子都有每個圈子的規則,尤其是一些很基礎的東西,那不叫不知者無罪,別人隻會認為這樣的人很不入流,不懂規矩。”
餘聽殷也是沒想到孟灼兒居然活得這麽通透,她一度認為孟灼兒是一個由著性子來,不計後果的人,像是被家裏人寵壞一樣。
她也是懂點道理的。
“郡主您這眼神就有些傷人了,難不成在郡主眼中,我就是這般一個不上道的人嗎?”
孟灼兒歎氣。
“我同孟小姐接觸不多,幾次相見也是在孟小姐被人設計陷害的情況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也不算是意外吧。”
餘聽殷也知自己方才表情太過於明顯,因而倒也沒有狡辯。
孟灼兒喜歡跟這樣直來直去、打直球的人交流。
餘聽殷點了點東西,又讓孟灼兒點,兩人在飯桌上相談甚歡。
餘聽殷跟孟灼兒說了許多自己在戰場上的事情,以及當初又是如何死裏逃生、差點被天羅朝太子殺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