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先前便同你說過,拳頭是不能對準女人,尤其是自己的未婚妻……”
他目光冷如剔骨,“月致臣,你是真將本王的話當耳旁風嗎。”
“不、不是這樣的。”月致臣慌了,哪兒還有之前的氣急敗壞,忙解釋,“是孟灼兒先……”
“什麽我先、明明是你先不分青紅皂白的來為難我,你弄傷了我的手,我是為了自衛才這樣的。”
孟灼兒冷冷打斷他的話,“月致臣你作為一個皇子卻沒有半點識人本事,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你可曾問過我那白玉羊毫是怎麽摔碎的?”
“沉香本就是老實女子,做事本分又謹慎,她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的陷害你,這事兒一定是你做的。”
“你說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嗎?我還說你下一秒就會死,那你是不是也要聽我的話去死?”
“你敢詛咒本殿?”月致臣看著孟灼兒的目光凶悍到極點。
“不是你先表明的別人說什麽都得信嗎?我隻是給你這個機會而已。”孟灼兒反諷說。
“你……”
月致臣被氣的說不出話。
月致臣揚手示意二人停下:“行了,本殿也大概知道這事兒是怎麽回事,那宮女沉香何在?”
沉香一僵,慌忙從月致臣後麵出來:“回王爺,這件事……”
“本王問你才許開口。”
男人冷沉的打斷了沉香的話,極具壓迫感的目光看向月致臣,“二殿下,你身邊的丫頭進宮之前都沒有經曆過訓導嗎?怎這般沒規矩,若非這是二殿下你的奴婢,這般沒有規矩的宮婢,若換做本王,早拖出去亂棍打死了。”
沉香臉色一變,立即跪在地上:“王爺恕罪,奴婢不是故意要冒犯王爺的。”
月致臣臉色也是十分難看,不過沉香是壞了規矩,可他怎麽覺得月摯庭一直都在袒護孟灼兒呢。
“皇叔您是否同孟灼兒認識?”他試探性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