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摯庭沐浴並不花費多少時間,他比孟灼兒先去沐浴,但先出來的確實他。
前廳的菜肴也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在香蓮離開之前,他還特意問了孟灼兒喜歡吃什麽。
想起之前她幾次都拒絕吃別人做的飯菜,而她自己做的又十分美味,也不知能不能讓她滿意。
不能就炒了這批廚子。
月摯庭看著這滿桌子的菜,想到她餓了一天,又淋了這麽長時間的雨,胃裏空空的,應該先吃一點好消化的食物墊一墊。
他想著舀了一碗既然瘦肉粥,但想一想又覺得不妥。
粥是主食,那到時候她豈不是沒有胃口吃別的了?
喝點湯比較好。
想著,他又拿了隻碗舀湯。
不對……
月摯庭皺著眉。
他這麽殷勤幹什麽,這大半夜的去找人了還不說,現在連吃個飯都要揣測她的心意,可向來都是別人揣測他的。
這些年來他做到這個位置上不容易,早就不用跟以前那樣小心討好她人。
……
“你開始吃了嗎?”
孟灼兒從廊道的位置拐過來,變扭地提著的身上的錦服。
月摯庭比她高出很多,衣服走著就會拖地,所以隻能提著,袖子也長了很大一節,走起路來十分不方便。
孟灼兒跑得有點喘,可能是太餓了著急吃飯,披在背後的長發甚至都還在滴水,她小臂手肘以下的手臂**出來,不僅要提著裙擺,過分寬大的袖子也讓她行為十分不便。
她在孟家一直都有被孟玉清好好的養著,冰肌玉骨又透著一層薄薄的粉。
月摯庭喉頭發緊,目光看向別處。
孟灼兒左右看看卻都不見自己的碗筷,但鵲橋見她的麵前有湯跟粥。
她疑惑問:“你一個人用兩個碗?”
“哦……也不是,你想吃哪個?”他下意識地詢問,完全將放才的糾結拋諸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