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月致臣暴跳如雷,直接將桌上的吃食都掃落在地上。
一旁在用早膳的人頻頻回事,但因為這家客棧並不是什麽高端的客棧酒樓,都隻是有點消遣的人,因而也沒人認出他的身份。
隻認為是個不懂控製情緒的普通男人罷了,愣了一下又繼續吃吃喝喝。
“殿下這是在外麵,您要控製一下情緒。”心腹提醒他說。
“果然啊,他們兩個人早就按暗度陳倉……所以說昨日孟灼兒一個晚上都在外麵沒回家,是跟他在一起了。”
月致臣手緊握成拳,心覺自己被戴了綠帽,更惱恨他們兩人居然背著他在一塊兒。
孟灼兒到底知不知道她是誰的未婚妻,等他們給成婚之後,月摯庭可算是她的叔叔,她怎麽敢啊……
月致臣重重地閉上雙眸,心裏的怒火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洶湧。
這兩個賤人。
心腹想了想,說:“可是殿下,您也可以換一種角度去看這個問題,您不是一直都不喜歡這個夢卓爾瑪?如今她和陰善王在一起,陰善王肯定會想辦法幫孟灼兒解除婚約,那到時候您就是自由身了,您可以找任何您喜歡的姑娘,可以幫襯到您的姑娘。”
經心腹這麽一提醒,月致臣才恍然大悟。
一直以來,他都想甩掉孟灼兒這個所謂的未婚妻,可真到了這一秒,他竟是憤怒的。
他……是在乎孟灼兒?
這個想法一出,月致臣是真的覺得自己瘋了。
他怎麽能有這種想法,孟灼兒算什麽東西,也配得到他的愛。
孟灼兒跟陰善王在一起也好,至少不會再有人逼迫她喜歡孟灼兒同他在一起……
這明明是他一直期待的結局,可真到了這一刻,他為何會覺得不甘心。
是真的好不甘心。
……
另一邊,孟國公府內。
孟祥義在一個時辰之間就接到了銀山王府的通知,說陰善王會親自送孟灼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