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瑾的眼眸劃過一絲危險。
“隻有皇上和本王罷了。”
這一番話落在仆懷恩耳中,已經驚得他起了一身冷汗。
究竟他還是太大意了,仆懷恩看著站在遠處的青年男子,隻覺得寒毛倒豎。
“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呢?”
仆懷恩喃喃道。
“你最近防著他,別讓他離開你的視線。”
陸懷瑾勸誡道。
“是。”仆懷恩看著籠子裏的海東青,腦袋裏的那根線繃了起來。
本以為撿了一個寶,沒想到是一塊燙手山芋。
接下來的幾日,仆懷恩都悄悄派人跟著牧原,但是根據侍衛的匯報,牧原整日裏不是在練武場上習武,就是在逗弄那隻海東青。
根本沒有發現半點可疑之處啊!
陸懷瑾這邊,自那日兩人不歡而散之後,
他再也沒有主動找過顧清月。
兩人隻在上朝的時候會見。
他們之間好像真的如顧清月所說的,回複了正常的君臣關係。
但是這在陸懷瑾眼裏,隻是一場賭氣罷了。
陸懷瑾的傷口已經痊愈了。
今日,徐太醫來訪,是給他解毒藥來了。“這解藥是皇上廢了好大功夫尋來的。”
徐太醫這幾日也聽說了皇上因為攝政王直呼其名諱而將其好一通怪罪的事情。
今日趁著送藥的機會,準備充當個和事佬,替皇上美言幾句。
畢竟在他眼裏,陸懷瑾是真心幫助顧清月的人。
“皇上……,”陸懷瑾猶豫著開口道,“皇上這幾日有提起過本王嗎?”
“額……”徐太醫回想起來,這幾天皇上不是和江懷延在議事房裏商議要事,就是在福貴妃宮裏。
好像忘了攝政王這號人了一樣。
徐太醫不敢開口,也不想撒謊,隻好沉默了下來。
“哼,”陸懷瑾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也是,本王在皇上眼裏隻是一個會惹她生氣的角色罷了,皇上巴不得我離她遠點,怎麽會想起本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