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副將不敢置信地走近些,看著那把他舉起來都十分吃力的弓被顧清月輕輕鬆鬆提在手裏。
他的表情逐漸僵硬,驚駭地往後麵退了兩步,臉上橫著的肌肉都在隱隱顫抖。
“小兄弟還真是力大無比呀,”那位首先提出來讓顧清月用這一把重弓射箭的副將滾動了一下突兀的喉結,幹巴巴道。
眼看自己沒有為難住這小子,自己也不能翻臉啊,隻好打碎牙往肚子裏吞,橫著一口氣,聲音幹啞地誇讚道。
“既然這位兄弟能輕輕鬆鬆地舉起我這把青虹白鶴弓,那麽,”剛剛誇讚顧清月的副將維持著臉上虛假的笑容,眼神一暗道,“一定能用這把弓射中離此處三十米遠的那個靶子吧!”
“三十米!”人群中爆發出竊竊私語。
“剛剛副將們比賽的才二十米呀。”
“現在用的還是把這麽重的弓箭。”
“這不可能射中的。”
顧清月聽完這個副將的話,握著弓箭的手緊了緊。
她知道,這人是在故意為難自己。
他自己都不敢去射這麽遠的靶子,偏偏要一個和他們比試的新人來射,這人的居心顯而易見。
過了片刻,人群安靜了下來。
一大幫人都在看著顧清月。
看得出,他們很想見識見識這位敢自告奮勇和副將們比試的青年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
三個副將也悠閑地站在不遠處,好整以暇地盯著她。
顧清月把這一切看在眼裏。
她眼神犀利地盯著這三位正在打量自己的副將,斂眸凜聲道,“三位副將可是默認了,隻要小的能射中,就能夠合三位副將比試箭術了嗎?”
“沒錯。”那位出口為難她的副將語氣悠悠道。
另外兩個則顯得有些遲疑。
“要是那小子能射中,咱們真的要屈尊和他比試啊?”
那個矮矮胖胖的副將擋了擋嘴,湊近另外兩個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