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副將眼看顧清月手中的三支箭馬上又要朝著自己的額頭射來,頓時連副將的體麵也顧不得了。
左邊那個最凶神惡煞的副將率先哆哆嗦嗦地舉起雙手,哭喪著臉道,“請少俠饒了小的一命!”
顧清月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嘲道,“副將身為禦林軍副將,怎能輕易給小的認錯,這成何體統啊?小的擔待不起”
那副將看出顧清月並不打算放過自己。
江懷延隱在人群裏,看了這一幕,麵帶憂愁道,“那三人給他們個小小的教訓就行了,皇上為何不給他們留下退路呢?”
話剛說完,耳邊就傳來低沉清冷的聲音,“這種人,即使你一時心軟給他們留了一條退路,他們不僅不會感激你,反而會伺機報複。”
江懷延聞聲心裏一驚,偏著頭看著福康道,“你的意思是,皇上準備現在就除掉他們?”
福康麵無表情,既沒有否認也沒有認同。
江懷延不在意,隻是心裏多了一份惴惴不安。
另外兩個人見顧清月絲毫不給他們台階下,瞬時嘴角一抽,眉眼中透出幾分危險。
“大膽!”矮矮胖胖的副將見顧清月絲毫沒有放下弓箭的意思,於是壯起膽子對著顧清月大喝一聲。
因為過於用力,他臉上的肌肉都連帶著晃動起來。
“眾將士可都看著呢!”那人看著她的眼神異常地冰冷陰森,“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對著副將們射箭,我現在就處置了你!”
現在如果再不反抗,他們三個今日說不定就要被這瘋小子奪走性命了。
話畢,副將疾速撈起躺在腳邊的那把弓。
他這一舉動讓福康和江懷延的心瞬間被牽起來了。
結果還未等那人從箭筒中抽出羽箭,顧清月已經鬆開了弓。
因為勁兒使得足,幾人的距離又不遠,還沒等那胖胖的副將反應過來,三隻利箭已經齊刷刷地刺進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