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清月正扶著福康。
他們匆匆走來:“貴妃這是怎麽了?”
福康隻說沒事,他的貼身太監告訴顧清月實情:“福貴妃每天都是快到天亮才休息,有功夫了,還要在宮裏到處走,一刻也不讓自己閑下來。”
福康瞪了一眼他:“別說了。”
太監隻能低頭,不再開口。
顧清月不用詢問也知道,福康這是累的,馬上讓慧兒找太醫來。
“皇上,我身體無大礙,不用尋太醫來。”
福康從椅子上站起來,就像離開。
顧清月急著去拉他的手:“坐下,你總說要朕好好休息,怎麽就不這樣勸勸你自己。”
“況且朕的身邊沒什麽人可用,你若是病倒了,還有誰能如你一樣幫我?”
幾句話,表達了福康在顧清月的眼中有多重要。
福康自然不會推脫,乖乖坐回顧清月的身邊,等著太醫來診瞧。
顧清月全程陪同在福康身邊。
內心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仔細想想根本沒有問題。
於是隻能安慰自己,今天的事情太多了,把自己的神經都搞緊張了。
殊不知在她沒注意的地方,福康與小太監,私下交換了個眼神。
其中意思,隻有他們主仆兩人知道了。
翌日,議事殿。
文武百官跪下請安。
一個久違的身影,讓人交頭接耳。
“眾卿平身。”顧清月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攝政王剛養好了傷,便前來上朝,朕甚感欣慰。”
“謝皇上記掛。”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客套,打開了今日所有人的話匣子。
這幫人紛紛恭喜陸懷瑾身體養好。
他們原本就對陸懷瑾十分客氣,加上顧清月的態度。
此時幾乎是每個人,都恨不得把手拍在陸懷瑾的馬屁上。
陸懷瑾不回應,隻傲慢的站在那裏聽著恭維。
這時,上方顧清月宣布:“之前,朕因攝政王身體不適,將兵權暫時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