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背對車簾的陸懷瑾忽然躬起身子,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禁衛軍好奇詢問:“王爺,您沒事吧?”
陸懷瑾半側過身,寬廣的後背將顧清月結結實實擋在身後。
從禁衛軍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到一抹飄然的倩影。
她抓住陸懷瑾衣衫,臉頰埋在他的後背上,宛如一個嬌羞不敢見人的女子。
禁衛軍探著腦袋還要看,陸懷瑾抬起右手,橫著手臂,抵住車廂一端。
他緊鎖眉心,麵露不悅:“怎麽?本王帶個美眷入宮你還要瞧?”
自從女帝登基,她自己後宮遍地男妃,荒**無度,帶的整個朝堂都烏煙瘴氣。
如今朝中這些大臣們經常帶著姬妾入宮,有的甚至在馬車裏就迫不及待地動手動腳。
禁衛軍也早就見怪不怪。
隻是陸懷瑾一向獨來獨往,沒想到居然也會有這樣的癖好
見禁衛軍還盯著自己,陸懷瑾的視線往手臂上落去。
禁衛軍下意識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瞧到陸懷瑾手背上一個結結實實的牙印。
那禁衛軍低下頭,右手握拳,抵住嘴唇,嘴角輕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王爺說笑了,屬下也隻是例行公事,還望王爺勿怪。”
說著,禁衛軍揮揮手,吩咐前麵的人放行。
他退到一旁,立即有其他侍衛湊上前:“怎麽回事?”
那禁衛軍嗤笑道:“難怪攝政王忽然帶著姬妾入宮,看來是個硬茬。王爺手背都被咬紅了。”
“嘖嘖~想不到還有王爺搞不定的女人。我還以為這女人們看到王爺都前赴後繼呢。”
幾個禁衛軍說著低俗的有色笑話,繼續盤查下一輛。
馬車內,陸懷瑾揉著手背,不悅側眼,睥睨顧清月:“你屬狗的?”
“此言差矣。我是皇上,是你的君王。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若我是屬狗的,那王爺也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