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府鬧得雞飛狗跳,哀嚎不止。
一個白衣書生站在前廳外,雙眼緊鎖,悠然自得地望著前廳的董黎輝和董夫人。
董府管家從外匆匆而入,瞧到書生,忙迎上前:“張公子,您快勸一勸啊。”
白衣書生別過頭,劍眉輕挑,眼底滿是不屑的笑意。
這書生不是旁人,正是張生!
他上下打量董府管家一眼:“勸?如何勸?董黎輝自己經不住**,與楊太傅的女兒發生了那等齷齪事情,惹得夫人大怒。”
“董曉自己張揚跋扈,仗著自己的家世背景在天子腳下也敢隨意行凶殺人,惹得皇上大怒。”
“你告訴我,我應該勸誰?怎麽勸?”
張生眼底閃爍晶亮的光芒,嘴角輕輕勾動,滿麵得意之色。
事已至此,便是傻子也看得出張生壓根不是想要替董府做事,而是眼巴巴等著董府沒落的這一日呢。
董府管家滿麵詫異,嘴角顫抖:“老爺對你不薄,你為什麽要這麽害老爺?”
張生大笑兩聲,拂袖揚長而去,邊走邊高聲喊道:“待我不薄的從來不是你家老爺,而是當今天子。你家老爺這是自作自受,與旁人無關。”
管家站在前廳廊下,目送張生闊步離開,廳內還有董黎輝和夫人的爭吵聲不絕於耳。
這一夜之後,在京城名噪一時的董侍郎府一夜沒落。
隨後不久,朝堂上又一位新生大臣登堂入室。
他名喚張生。
時間飛逝。
氣溫逐漸回暖。
春天的氣息很快便在宮城的角角落落彌漫。
回廊亭遠處,一隊人馬匆匆而來。
為首之人一身華貴黃色龍袍,雙手搭在身前,每走一步,雙手都不由自主地捏緊幾分。
身後跟著的女官一小跑,微微俯低身子,湊到她身旁,低聲道:“皇上,您消消氣,不要氣壞了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