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月掀起眼皮,眼底盡是冷厲之色。
她打量仆懷恩一圈,鼻尖翕動,冷冷地衝出些許漠然之氣:“嗯,進來轉轉。”
跟著顧清月一道兒上來的女子見她當真與仆懷恩熟悉,且仆懷恩在她麵前似乎也有些局促小心。
女子這才擠出一絲笑容:“哎呦,原來這位公子還真得同仆公子認識啊。這還真大水衝了龍王廟。既然如此仆公子和這位公子好好敘話吧,奴家不打擾了。”
說完,女子快步離開,下樓的時候還時不時別過頭,意味深長地往這邊看上兩眼。
見女子走遠,仆懷恩快步上前,微躬身子,額角的青筋不住跳動,聲音裏也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地試探:“皇上,這麽晚了,您怎麽出宮來這種地方?”
聞言,顧清月挑起眉角,霍然別過頭若有所思地打量仆懷恩:“這種地方?怎麽仆公子覺得這種地方很見不得人嗎?”
仆懷恩發覺顧清月話中有話,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嘴角**幾下,擠出些許尷尬的笑容。
顧清月冷笑:“若是仆公子自己都覺得這種地方上不得台麵,見不了光,為何還要來呢?”
仆懷恩越發尷尬,抬手撓了撓後腦,不住點頭:“是,皇上教訓的是。”
實則,仆懷恩卻一直用眼角的餘光小心地瞄顧清月,不知她到底為何這麽大火氣。
顧清月沒有理會仆懷恩試探的目光,昂起下巴,徑直上前,直接走進剛才看到的那個包廂。
仆懷恩暗道一聲不好,也快步跟了上去。
他緊貼在顧清月身後,一邊隨著顧清月往前走,一邊低聲道:“皇上,您這是要做什麽啊?臣今日可是私人宴席。”
顧清月頓住腳步,回首挑眉,冷色打量仆懷恩一圈:“私人宴席?仆將軍這意思是朕來不得了?”
顧清月改了稱呼,麵色一黑,目光也頓時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