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瓶子瓶身精致,瓶口用一小節紅色綢緞塞住。
紅色綢緞浸潤了瓶內東西的味道,飄散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顧清月湊上前,鼻尖翕動,仔細聞了聞。
她瞬間抬眸,望向陸懷瑾:“就是這個!”
陸懷瑾挑眉:“什麽?”
顧清月沒有回答陸懷瑾的問題。
她湊上前些許,鼻尖不住扇動,仔細聞著紅綢上的味道。
“朕今日似乎在什麽地方聞到過這個味道。”
顧清月請抬眼皮,不住呢喃:“在什麽地方呢?”
“這是安神的梨香,宮中經常會用。皇上或許是在宮中哪裏聞到過。”
“是嗎?”顧清月砸吧粉唇,盯著那紅色綢緞,心裏卻有些犯嘀咕,“若是宮中到處都有,為何朕會對這個味道這麽熟悉?”
陸懷瑾輕咳一聲:“總之這東西皇上隨身帶著。或是讓慧兒姑娘灑一些在床榻上,安神助眠最是有用。”
顧清月卻渾然沒有心思理會陸懷瑾在說什麽,自顧自地呢喃:“到底是在什麽地方聞到過呢?”
瞧著她深色熟慮的可愛模樣,陸懷瑾終究沒忍住,嗤笑出聲。
昨日就是在這個味道的熏陶下,顧清月才沉沉睡去。
若是顧清月此刻回寢宮仔細聞聞,或許還能聞到床榻上帶著這種淡淡的香氣呢。
這隻白色玉瓶放在顧清月手側,一整天她都在思索,這味道自己到底在什麽地方聞到過。
不過,這東西果真有些效果。
今日忙了一整天,顧清月卻依舊神采飛揚。
她回到寢宮,絲毫沒有困意,索性吩咐慧兒拿來一套刀槍,自己再好好練習練習。
如今她不想再做一個毫無建樹的女帝。
想要實實在在做些事情,就必得要狠狠逼自己一把。
從前不會的,現在都要會。
從前沒練過的,現在都要練。
今日這套槍法是顧清月剛剛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