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姐,你剛才是怎麽了?”
白思琦把黎靈拖出地洞,扶著腰緩口氣。
呼,好累,黎靈的力氣發了大,要不是自己把吃飯的勁都用上,還真拖不動她。
黎靈幽幽說道:“雕像裏有人。”
白思琦嚇了一跳。
雕像裏有人是什麽意思,莫非出了命案?
想想就很可怕,又感覺不太可能。
“黎姐,你沒搞錯吧?”
“雕像是完全密封的,你怎麽發現裏麵有……人的?”
黎靈自己都沒想明白,對白思琦更解釋不清。
隻是問她:“思琦你相信我嗎?”
“當然相信。”白思琦想也沒想答案脫口而出,“就算我不相信自己,都一定堅定不移地相信你。”
“那就好,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吹著夜風,黎靈徹底冷靜下來,也發現了雕像的異常之處。
無論是觸感還是紋路,都不難看出雕像是用木頭做的,而且並不是多麽昂貴堅硬的木頭。
隻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黃楊木。
這種木頭的硬度並不大,她用盡全力卻沒能對雕像造成任何損壞,甚至連點痕跡都沒留下。
這說明什麽?
說明雕像的堅硬來自其他原因。
白思琦聽得半懂不懂,呆呆追問:“什麽原因。”
“儀式。”
黎靈沉聲說道。
遠遠看到有村民結隊走向荒野,大概是趁著清晨天氣涼爽去尋找食物。
拉著白思琦閃身躲到一堵斷牆後麵,等村民走遠才返回她們的小屋。
破舊木門發出的吱呀聲把侯文博吵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帶著重重鼻音問她們:“一大早,你們去哪了?”
白思琦沒理他,在門口左右張望確定沒人,關緊房門催黎靈說得詳細一些。
侯文博猜到出了問題,不敢開口打擾,在旁邊安靜聽著。
黎靈也隻是猜測,沒有十足的把握,不過目前她能想到的幾種可能,隻有儀式最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