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兩次儀式上,村長的動作明顯僵硬誇張。
黎靈當時沒想那麽多,以為是儀式需要。
現在看來,村長的身體應該出了問題。
儀式進行越久,他從邪神身上得到的力量越多,身體也更趨於正常。
那麽,誰是禁錮邪神的領頭人,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村長了。
儀式已經進行到一半,黎靈飛快思考著用什麽方法破壞掉儀式。
不知道是不是她看向村長的眼神太過專注,還是村長有感覺人心的能力,村長突然轉過頭來。
用陰森森的目光深深盯了她一眼。
像在警告她不要管閑事。
黎靈立馬微眯雙眼,笑盈盈迎上村長的目光。
村長重新恢複麵無表情,沒理會她,轉過頭去繼續禱告。
黎靈悄悄透了一口氣,提醒自己不要輕敵。
村長也好,村民也罷,包括那些看起來弱小無助的老人和孩子,每個都是副本裏的詭異。
輕敵的結果隻能是自己倒黴。
黎靈初步想好如果破壞儀式。
打算當晚儀式結束後,悄悄溜回來,把當成祭品擺放在雕像前的那些農具偷走。
下午在荒野裏找野菜的時候,她已經向村民打聽過了。
村裏很窮,那些是僅有的農具,偷走藏起來,儀式自然進行不下去了。
總不至於隻用野菜當供品。
好歹儀式是為邪神舉行,又不是兔子神。
黎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抬頭深深看了一眼雕像的眼神。
在心裏說,等著,我一定救你出來,我說過的話絕不會食言。
沒想到計劃得挺好,半路上卻出了岔子。
儀式結束後,村長讓人把農具全部帶回村裏。
黎靈嚴重懷疑村長已經猜到她的計劃,故意不給她機會。
丟給白思琦一個暗示的眼神。
白思琦立馬心領神會,朝著村長大笑得天真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