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乘務長給你開。
每個字都是這麽清晰。
乘務長毫無防備地被自己的頂頭上司背刺,原本譏諷的臉上便露出了短暫的空白。
痛,太痛了。
黎靈饒有興致地欣賞了一下詭異的臉色,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好聽的女聲帶著濃重的看好戲的語調:
“乘務長,這可是列車長的命令哦。”
有規則在,你敢不聽話嗎?
乘務長當然不敢!
但直接拒絕不行,不代表不能走漏洞啊!
這道理普通詭異都知道,更別說更高級的乘務長了。
如今她的眼睛轉了轉,突然想到了什麽,詭異蒼白的臉上能看到清晰的狡猾:“不是我不聽列車長的命令,隻是列車上沒有可以開憑證的機器,我沒辦法給你開。”
自認為想到了完美的脫身之計,乘務長的表情重新恢複了得意洋洋。
“嗯。”黎靈好笑的點點頭,隨即立刻放出了錄音機裏的另一段錄音。
也沒有人說她隻錄了一段呀?
乘務長表情僵硬,石化得像一座雕塑,痛苦地聽列車長和麵前的這個無恥女人的交談。
“那列車上如果沒有機器怎麽辦,我能讓乘務長給我手寫一份嗎?”
列車長幹脆利落:“可以。”
可、以。
兩個字,堵上了乘務長逃跑的退路。
黎靈慢條斯理地收起對講機,露出一抹親切的微笑:“乘務長,你總不會連列車長的話都不聽了吧?”
她當然不敢。
乘務長牙咬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麵上還不敢露出絲毫的不滿,最後深吸一口氣:
“當然寫,當然寫。”
等著吧,她早晚把這個女人吃了!
真是惡毒,比詭異都惡毒!
她本來還想囫圇吞棗地吃掉她,現在已經不滿足了。等到這個女人違反規則,她一定要把她抓起來,慢慢地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