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琦和侯文博吵了一架,也沒心情幫他準備生日了。
晚飯後打電話和黎靈吐槽。
“黎姐,你說侯文博那人怎麽那麽討厭啊。”
“小氣巴拉什麽都和我爭,讓我一下會死還是怎樣。”
黎靈有心點醒白琦,看清自己對侯文博的心意。
故意反問她:“侯文博為什麽要讓著你?”
“我……”
白思琦被問住了,張著嘴不知道怎樣回答才好。
是啊,侯文博為什麽要讓著她。
“反正侯文博就是討厭鬼,我再也不理他了。”
白思琦想不出答應,賭氣掛斷了電話。
黎靈無聲長歎,機會已經給白思琦了,奈何她抓不住啊。
自己想幫她們戳破這層窗戶紙,看來也不是那麽容易。
算了,這種事他們自己慢慢領悟去吧,她才不費這個心呢。
今晚不知是十五還是十六,月亮大而圓,黎靈坐在窗口看著月亮,再次想起那個男人。
見過幾次,還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之前一個副本他叫利爾王子,她直覺那不是他的真實名字。
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是不是又去了某個副本。
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他。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黎靈睡前想到那個男人,夜裏就做夢夢到他。
男人這次穿了身道袍,長發披在身後,正在桌前伏案寫著什麽。
一燈如豆,襯得他的側臉線條更加柔和。
黎靈站在門前,靜靜看著他,大氣都不敢喘。
她知道自己是在做夢,生怕驚擾了他,夢就醒了。
下次又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到他。
男人寫完一頁紙,放下筆那揉了揉手腕。
“寒影,你將這封信送去邊關,親手交予柯將軍。”
“是。”
屋角陰影中走出一條人影,將男人寫好的信吹幹折好,夾在一本書裏,收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