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沉著臉點了點頭,侍衛這才敢出去帶人。
“你怎麽這麽早過來了。”
裴珩皺眉看黎靈,“叮囑你多少次,沒事在房裏待著不要亂跑,悶了我讓人請戲班子給你解悶,非不聽。”
“清早外麵有多冷,風吹了頭著了風寒怎麽是好?每次都要我提醒?”
語氣不善,卻滿滿都是關心。
黎靈早已習慣他的外冷內熱,含笑將食盒放在桌上,去拉他的手。
“王爺,昨晚您一夜沒回去安歇。我來陪您用早膳。”
“我的手暖著呢,不冷。”
裴珩握著她溫軟的小手,心情漸漸安穩下來。
邊一口一口喝著清粥,邊和她有一搭沒一搭說起昨晚通宵開會的內容。
“幾個黃門掛著欽差的名,卻一直打哈哈,可見聖上那邊已經給他們下了命令,如何處置我,看奚家的臉色行事。”
“不得不讓人早做防備。”
“還有這段時間派人暗中調查發現,遼東半數土地,都被王大人為首的幾名官員巧立名目侵占,百姓無地可種,本王也無稅收入賬,這筆銀錢全部落入王大人等人的荷包裏……”
裴珩見黎靈怔怔出神,顯然沒聽他說話,不禁氣悶。
什麽事比他還重要。
“想什麽呢,是不是奚家人為難你了?”
黎靈回過神來,推開麵前的碗筷。
“王爺,我想拜國師為師。”
果然,沒有人能逃得過名利與虛榮的**。
裴珩頓時對黎靈感到失望,臉色轉冷。
“你昨天還信誓旦旦說你不會攀附他人,一夜之間就改了主意?”
“奚五兒,你真讓我失望。”
說完,起身一甩衣袖。
“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王爺,我不是為了這個。”
黎靈去拉裴珩的衣袖,被他甩開,又拉了上去。
這次裴珩沒有再甩開她,也沒有回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