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紅娥說出心裏話,整天人都輕鬆多了。
挽著黎靈的手說,和她說悄悄話。
“嫂子,你不知道,我很小的時候就見過表哥,真的是把他當哥哥看待,想到和他做夫妻就渾身難受。”
“再說老夫人對表哥有多疼愛,我們都是親眼所見的,真的是含在口裏怕化了,捧在手心裏怕嚇著。你說,我萬一嫁過來,以後夫妻間有點口角,老夫人肯定不會饒了我。我多可憐啊。”
想到黎靈就是她口中說的那個“可憐人”,林紅娥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嫂子別怪我亂說,我就是喜歡說話,這幾天在裴家要裝作溫良賢淑的樣子,可憋死我了。”
“與嫂子投緣就多說了幾句。”
“沒事,我也喜歡說話。”黎靈好脾氣的笑笑。
不管林紅娥這番話是真心話,還是為了挽回麵子故意說的,都是第一個向她示好的人,沒必要得罪了。
接風宴之後,林紅娥幾乎每天都來小院找黎靈說說話。
裴珩隔三差五來一次,小坐片刻就走。
不過每天都會讓丫鬟給黎靈送點東西。
有時候是他認為可口的點心,有時候是一些不知從哪弄來的胭脂水粉。
老夫人那邊沒什麽動靜,存在感一直很低的裴夫人派人給黎靈送了幾套新衣服。
黎靈覺得日子繼續這樣過下去似乎也不錯。
卻也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命運車輪從來沒有停止向前滾動。
林紅娥在裴府住了大半個月,林家派人來接她回去。
臨別時林紅娥眼淚汪汪拉著黎靈的手舍不得放開。
“嫂子,你以後有空了一定記得來看我呀。”
老夫人看見了,微微動了動眉頭。
本以為黎靈出身低微,來裴府後也沒有安排人特意教導過她,不過是仗著有幾分姿色和小手段,勾搭的裴珩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