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瑤隻覺得身體滾燙,體內饑渴難耐,空虛得厲害。
下一刻,她感覺自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抱住,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麵而來。
她下意識想要躲開,可體內的浴火卻愈發高漲。
意識越來越混沌,理智終於在一瞬間崩塌,她伸手攀住了身上男人的脖頸。
男人的呼吸瞬間急促,身體的溫度比薑瑤還要灼熱幾分,唇齒堵住了她的櫻唇。
薑瑤發出一聲嚶嚀的呻吟,唇舌追逐著他,想要汲取更多。
外頭有淅淅瀝瀝的雨點落下,掩蓋了屋內迤邐的聲音。
等雨停下的時候,屋內的動靜也漸漸平息。
薑瑤筋疲力盡,渾身汗津津的,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身體裏那股子饑渴總算是散去了大半。
她的意識仍有些混沌,貝齒緊緊咬下舌尖,總算有了一瞬間的清明。
她撐著身體,看清了身旁男人的臉。
雕刻一般英俊的五官,清冷矜貴的氣質,即使閉著眼,也給人拒人千裏之外的疏離冷漠。
陸湛!
薑瑤瞳孔猛地一縮,眼中滿是震驚。她猛地抬頭看向周圍環境。
斑駁的紅磚土坯牆,牆上掛著一個嶄新的掛曆,上麵是五星紅旗和毛主席的頭像,而掛曆的日期竟然是1975年2月!
她竟然……重生了!
重生回了嫁給陸叢生的前一年。
這段記憶對她來說刻骨銘心,當年她被陸叢生的母親騙著喝了下了藥的麥乳精,醒來便赤條條地躺在陸叢生小叔陸湛的**。
她以為自己被陸湛糟蹋了,對他恨之入骨。陸母也以她失了清白為由,逼她跟陸叢生退婚。她萬念俱灰,差點想不開。
若不是後來陸叢生說不嫌棄她,還是跟她結了婚,她可能真會做出傻事。
但她以為的良人,也不過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渣碎。
她任勞任怨,陪著陸叢生一路將公司做大,幾乎將自己的身體敗壞,可原來他一直將她當做一個替身,他心尖尖上的女人一回來,他就迫不及待丟棄她,甚至將她平時吃的藥替換,想要她早點死,好給那個女人騰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