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別讀了幾年書,就覺得自己可以說教,我是獨立的個人,有獨立的思想,自然可以自己做決定,別拿你那套壓迫女性的言辭來說我,與我而言都是一堆廢話。”
葛漫音反駁的話,讓在場的李蘭和大伯母甚至門後的葛荷花都深深地震驚了,從小她們就被教育的女孩子要三從四德,從來沒人說過她們也可以有自己獨立的思想。
“你,你看看你,還有沒有一點婦德、婦言?簡直是瘋子一個!”
葛漫音冷眼睨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道:“三叔,好歹你也是一個童生,書也讀了十幾年,算是一個讀書人。”
“你不說多想些為國為民的事兒,整天盯著女子的德行,難怪你一直考不上秀才呢!”
“三叔,你格局小了!誰說女子不如男的?給女子一個機會,不一定比男人做得差!甚至會做得更好!”
“現在製鹽的方法還不是我這個小女子找到的,你倒是找一個看看啊!”
葛遠誌對於葛漫音的言論是嗤之以鼻,根本就不認同。
在他看來,女子就應該安分守己,相夫教子的,出去拋頭露麵,那是丟人的表現。
聽著兩人越扯越遠,葛老爺子一拍桌子,對著兩人嗬斥。
“別說廢話,漫音丫頭,我問你,你好好的幹嘛答應給村裏人製鹽?”
“為什麽不答應?”葛漫音反問了一句。
她自然是知道葛老爺子的意思,就是覺得沒好處而已嘛!
葛老爺子被噎的一口氣是上不來也下不去,偏偏還不能明著說開。
他不說,葛漫音卻替他說了。
“爺爺你不想讓我答應,是覺得這件事做了,也是白幫忙是吧?”
“可是爺爺,販賣私鹽是死罪,我就是有製鹽的方法,也沒法用來賺錢。”
“倒不如趁著幫了村長奶奶,再提出幫村裏人,讓村長還有村裏人都感念我們一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