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是,咱還有多少銀子,拿出些來,就說是漫音給的。”葛昌恒看著李蘭說道。
李蘭轉身去了櫥子那邊,拿出了包銀子的手帕,裏麵零零散散的還有四五兩,都是原來漫音給他們的。
“都在這裏了!”
葛昌恒從裏麵拿出了三兩銀子,剩下的塞回給了李蘭。
“我就說這是漫音給的,剩下的你收起來,等生孩子的時候,得準備不少東西呢!”
李蘭點點頭,不過還是拽住了他。
“你別著急給,最後再拿出來!不然他們該以為漫音多有錢了!”
“好,我知道了!你休息著,我去村口轉悠一圈,做做樣子。”、
葛家因為這件事,鬧得都不得安生,而葛遠誌為了自己,更是演戲演到底,一直不吃飯,不去上學,每天就是把自己關在屋裏,悶悶不樂,誰都不理。
兩天下來,葛老爺子他們果然沉不住氣了,把老大老二都叫到了堂屋。
“讓你們借的錢呢?借來了嗎?老三這事兒必須辦!”
葛來福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兒子借不著!”
葛老爺子氣的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了葛昌恒。
葛昌恒猶豫了一下,從懷裏掏出了三兩銀子。
“這是我找漫音借的,她自己在外邊做生意不容易,也攢不了幾個錢,不過還是給了三兩。”
葛老婆子一把抓了過去,還不忘吐槽一句。
“死丫頭,隻顧著自己在外邊快活,不顧家裏的死活。”
葛老爺子低聲歎息了一聲,都加起來,也還差得遠呢!
葛遠誌一直在院子裏偷聽,這會兒看著時機差不多了,他虛弱地走了進來。
葛遠誌一副虛弱到馬上就要摔倒的樣子,讓葛老婆子心疼壞了,她小兒子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罪?
“老三,哎呦老三啊!你看看,都成什麽樣了?”
“老三,你放心,家裏就是砸鍋賣鐵,也會讓你買到試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