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的包間裏,錢馨兒說了自己跟著唐謹霖去了一個莊園,但是卻進不去的事兒。
唐言禮思索了一下,沒聽說唐謹霖在那附近有莊園啊!
“你確定是一個莊園?”
錢馨兒重重地點點頭,她絕對沒有看錯。
“我沒辦法直接去,不然表哥一定知道我跟蹤他的事兒。”
唐言禮思索了一下,忽然有了主意。
“過幾天就是我爹的生辰了,到時候我會提議去五弟的莊園辦生辰宴,妹妹自然也就能進去了。”
“到時候,就知道五弟這段時間天天往莊園跑,到底是為了誰了。”
錢馨兒興奮地點頭,這樣好,這樣她能光明正大地進去。
晚上,唐家吃晚飯的時候,唐言禮看著唐謹霖的位置還是空的,可見是還沒有回來。
唐言禮直接對著他爹唐牧安說道:“爹,再過幾天就是你的生辰了,這次兒子想著好好辦一下。”
唐牧安倒是沒在意這個,反正年年都有生辰過,他並不看重這個。
“爹,五弟在郊外有一個莊園,想來這個季節正好花開得正好的時候,不如就在五弟的莊園辦吧!”
唐牧安看了一眼空著的位置,眼底深沉了幾分。
老五這孩子,因為上次訂婚的事兒,現在跟自己一點都不親近了,唐牧安心裏是難過的,畢竟老五是他和自己最愛的柔兒生的,可柔兒福薄,早早離開了他和老五。
若是借著這個機會,能讓老五和他的關係緩和一下,也未嚐不是好事。
“好,就聽你的,你們去安排就好。”
唐言禮目的達到,笑得開心。
夜風習習,月涼如水!
唐謹霖剛回到自己院子,就看到唐言禮等在那裏。
“五弟可真是叫我好等,現在想見五弟一麵,還真是不容易。”
唐謹霖並沒有什麽好臉色給他:“二哥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