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劉海柱還是沒有去嚐自己的尿到底甜不甜。
他想到了另外的辦法。
那就是脫掉**躺著的那人身上的褲子還有苦茶子。
“咦~”劉海柱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嫌棄道:“好臭,好惡心!”
隨後劉海柱用瞬間移動把那人的苦茶子瞬間移動到了他自己的嘴裏。
“原湯化原食,這原味的苦茶子,對於老兄你來說那就是一個地道!我就不信你這人的**這麽臭,聞到了自己身上的臭味之後還不醒過來?”
“如果這樣還不醒過來,那老兄我算是服了你了,我喊你叫大哥都行!”
沒有讓劉海柱久等。
那人很快就醒了過來。
他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感受到了喉嚨裏麵的異物引發了咳嗽,而且是劇烈地咳嗽。
但是那人的苦茶子已經堵到了嗓子眼了,根本就不可能通過咳嗽的方式把苦茶子給咳出來。
這就倒黴催了。
那人都快要哭了,喉嚨裏麵的異物咳不出來有咽不下去,甚至還有一點惡心想要幹嘔。
“嗨~是我!”劉海柱一臉笑意,跟對方打起了招呼。
用的自然是阿夫汗的語言。
對方見到自己房間內突然出現的人,瞬間就充滿了警惕性,把手摸向了枕頭旁邊。
那裏,原本是放著一支ak47的。
可當他把手放到那個位置後,才發現自己原本放在枕頭旁邊用來自保的ak47不見了。
“嗚嗚嗚嗚……”他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來。
隨手一揮,劉海柱便用瞬間移動把塞在對方嘴裏的苦茶子給弄走了。
嘴巴終於得到了釋放,那人先是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想要把嘴巴裏麵的臭味全部吐掉。
等那人感覺到自己呼吸到的空氣終於是幹淨了的時候,他看起來十分鎮定,第一時間問了劉海柱一句:“你是誰?”
隻不過他臉上的鎮定都是裝出來的,內心其實慌得一批。